,竟然说这些人都是我们建州人。鏊拜乃是我大清第一勇士,怎么可能败,还败得怎么惨。在胡言乱语,乱我军心,军法须饶你不得。”
“是是是,贝勒……”
在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突然蹲下去“哇哇”地吐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许吐,不许吐!”多铎声嘶力竭地高喊着:“我们八旗男儿没见过死人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怯懦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感觉嗓子里有毛哈哈的东西堵在里面,一股接一股酸水不住往上冒
。
是啊,咱们建州男人一满十四岁就要上战场,什么希奇古怪的死人都见过。可恶心这如今这样的,却还是头一回遇到。
而且,看这些烂肉的模样,应该是被炸药和火炮轰击后的结果。建州人可没有使用火器的习惯,火枪是懦夫,弓马才是好汉。
如此看来,定然是鏊拜他们……他们竟然败了……
这可是五千人马啊,其中至少有上千满州勇士。
多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张大手死死扼住,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抬头看去,远处奔来一队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