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是大为不满,他本是一个老官僚,翰林院出身。自进入官场以来,没在基层干过,毫无为政经验,做官也做得糊涂。在他看来,只要能做官,做大官,就算是成功。至于国家民族,又管我等读书种子何事?
朝廷议和,好啊,可以不用打仗了;战,也不错,反正流血的又不是我等公卿大夫。
不过,不管怎么着,皇帝你总得拿个准信吧,这么推脱责任是不对的啊!
见皇帝如此说,范给事中鼻子都气歪了。言官的工作就是给大家挑错,皇帝也不例外。
鉴于通州老营失守,粮秣尽落金人之手,朝廷已经拿不出军饷。范给事中气愤地叫道:“戎事在于行法,今法不行而忧饷,即天雨金,地雨粟,何济?”
这语气已经很重了,已经开始对皇帝进行指责了
。
下面的官员们一片大哗,也开始符合范给事中,逼皇帝说真话。
崇祯没有办法,只得道:“朝廷何尝不欲行法!”
意思是,我也想过这事,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这无奈的话一说出口,众人同时安静下来。
崇祯皇帝一脸的悲哀,卢象升等人本气势汹汹地要讨要说法,可惜杨嗣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