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军将领的挖苦激怒了,宣府军的将领们都气愤地大笑起来:“你们山东军厉害啊,一遇到贼军只知道守住渡口,不敢过河与敌哪怕是射上一箭。这次建奴入寇山东,你们好象也是龟缩在德州城里吧?”
“你……你宣府军又如何,自建奴进京畿之后,像模像样打过一仗吗?大家都怕建奴,你他娘是乌鸦笑猪黑,大哥别说二哥。”
“你他妈再说一句?”
屋中突然发出一阵碗盏碎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桌椅倒地和斗殴的声音。
接着,又有人高声叫道:“都别闹了,别闹了,各位将军,看在我刘春的面子上,大家停手吧!都是自家兄弟,喝高了酒,至于闹成这样吗?”
孙元摇了摇头,正要离开,突然,一口花瓶从里面扔出来,夹着风声直袭他的后脑
。
他这几年勤练武艺,反应极快。听到风声,身子下意识地一侧,一脚踢出去。“啪”一声,那口花瓶瞬间被他踢成碎片。
“好!”厅堂中传来一阵喝彩。
孙元转过身去,却看到刘春一脸假笑地站在门口,连连拱手:“我倒是谁,原来是无敌大将军孙太初。孙将军不在前厅陪刘阁老吃酒,怎么跑咱们这里来了?嘿嘿,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