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大石头朝下跃去。
下面是一条爬满人的长梯,这个幕僚一落下去,顿时带起了一大串人,接连的惨叫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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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珍重!”
“使君,来使再见!”
一个接一个幕僚抱着敌人跳了下去。
张秉文的眼泪已经糊住了双眼,城墙上,传来其他士兵的大吼:“各位兄弟,布政使司衙门的先生都跳了,也该轮到咱们了,建奴,我****先人!”
“建奴,我****先人!”
到处都是抱着敌人跳城的兵丁,张秉文一摸眼睛,将手中的腰刀朝前扔去。然后一挽袖子,正要向眼前一个建奴士兵扑去。
这个时候,突然,一柄投枪从身后甩出,直接扎在那个敌人的面门上。
一支手伸出来,用力将张秉文拉住:“使君,不可!”
回头看去,却是转运使唐世熊。这人乃是军官出身,颇有勇力。不过,济南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他也在城墙上鏖战了一夜,浑身都是血,身上的铠甲早已经被敌人砍得稀烂。
“原来是你,其他人呢?”张秉文问,从昨天夜里开始,济南城岌岌可危,他下令让城中所有官员都上墙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