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刘宇亮头上包着一条白手帕,在两个子侄的搀扶下走上甲板来。
孙元:“阁老,甲扳上风大,咱们还是去你船舱里说话吧。”
刘宇亮又瘦又小,颤巍巍地立在那里,同普通小老头没有任何区别,身上已经全然看不出当初内阁阁员的威严。如今正值盛夏,老刘头身上却还穿着一件秋袄。
“不用,不用,在船舱里呆得久了,也气闷。”刘宇亮笑道:“还不如在这甲板上说话来得爽气。”
“是。”孙元点头:“还请教。”
刘宇亮:“傅山在山西士林也算是颇有名气,算是青年一代读书种子中的佼佼者。”
余祥对傅山颇有恶感,就撇了撇嘴,心道:还青年一代,都三十多的老头了!
刘宇亮接着说道:“太初你大概也是被他广博的杂学所惑,觉得傅山这次乡试必定是能够中的。可惜,他上次坏了事,名声可不太好。那件案子的来龙去脉相必太初也是知道的。”
孙元:“我知道,当初山西提学被诬告一案,傅山领头奔走联络当地士子上书。最后,还被下到狱中。他能够组织那么多读书种子,可见威望不小。”
“事情就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