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如今的朝廷最最害怕的就是有人挑动群体事件,傅山上次在山西搞出那么大动静,显然已经被官府记挂着了
。这种人参加科举,能不取,自然不取。”
“看来国家局势实在太动荡,地方官府也有些怕了,要维稳。”孙元笑了笑:“恩相,据末将所知道,秋闱时考生的试卷得先找人誊录,然后糊名。在卷子没有判下来之前,谁也不知道卷子究竟是谁做的。就算地方官府有心将傅青主给刷下来,也不知道他的卷子究竟是哪一份啊!”
刘宇亮一笑,笑容中显然是说孙元是个门外汉:“傅山的诗词文章在山西可是刊印成书的,文章这种东西写到好处,自有一种独特的气韵,那可是瞒不过人的。傅山的文章,山西士林中人熟得不能再熟,即便糊了名字也能轻易看出来。太初,你可记得当年张居正张白龟参加湖广乡试时,本来以他的文章可以稳得头名解元的。可主考官却觉得张居正年纪尚轻,还需历练,真中了举人,对他未必就是好事。于是,就将其刷了下去。傅山实在是太轻狂了,已经引起了当地官府的不满,这次,依老夫看来,肯定是中不了的。”
“阁老言之有理。”朱玄水笑道:“一个秀才,就敢聚众闹事,换我是主考官,也得将他给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