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风险,你我承受不了。”
马士英难得地苦笑一声:“不能受也得受着,还能如何?一旦左逆打进南京,到时候清君侧,清的可是你我,那才真真是身死族灭,万劫不复了。两害相权取起轻,不得不为尔
。”
阮大铖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钱谦益,老匹夫!”
马士英反安慰地他来:“圆海你也不用着急,这虽然是个不小的漏‘洞’,可真要补起来却不是那么难。”
阮大铖:“还请教。”
马士英:“说起来,这还是扬州镇的鹰洋给老夫的一个启发。”
“鹰洋,又有什么关系。”
马士英站定了:“孙元刚开始铸鹰洋的时候,都是十成的白银。后来,因为扬州镇的海贸信用良好,孙元就逐步降低鹰洋中的白银含量,到现在有六成就算不错的了。与白银的比值却还位置在一两兑换一两的的基础上,每年,孙元光吃这四分的钱息,就能吃个饱。别人见孙元的海贸来钱快,其实这才是他最赚钱的生意。可老百姓却接受了鹰洋,无他,信用二字也!”
“因为大家都知道,鹰洋是扬州镇用海贸之利做抵押的。而朝廷所发的盐引则是用两淮盐作为凭信,要说信用可比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