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宁可得罪侯爷,千万不要惹到军法处的陈铁山。就算惹到陈铁山也不要紧,最多吃点苦头,好歹命还能保住。可如果落到梁满仓那里,你这辈子就翻不了身了。
于是,小僧就把这段时间阮大胡子又抓了哪些人,对谁用了刑,又勒索了多少银子一个不漏地将消息带回去。
梁老总听了之后,只“哦”地一声,挥了挥手说:“知道了”就将小衲给打发走了,也没有任何表示。也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叫人琢磨不透。他不说任何话,我这活儿还怎么干呀?
没办法,只能回去,继续侍弄一日三餐。
后来我才想明白了,其实阮大铖阮尚书这边的一举一动,梁满仓都是一清二楚的,他肯定还在这里安插了其他眼线。为了掩盖这个暗桩,就拿我出来吸引阮尚书的注意力。
实际上,阮尚书的行辕就设在宁乡军军营里,要想监视他不用那么简单。
小僧是个老实人,见宁乡军的细作如此无能,阮尚书大概也就放心了。
我确实是个无能的人,做不好细作的,算了,我还是认真做好我的饭好了,只要阮尚书吃得开心,点头说一声“滋味”不错,小僧就非常开心。
如此一想,感觉这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