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力旺盛,此刻也感觉经受不住。
“是是是,这里可是满城,再不出去,等下天一黑,城‘门’一关,非被那些鞑子给打死不可。”车把势压低了声音,其中带着一丝愤恨:“小师傅,小的知道琉璃厂有一家朋来聚客栈非常不错,那里面住的都是读书人,干净得很,就是房价有点贵。”
“干净就好,无论多少钱,只管去就是。”
“得鳓,您坐好了,驾!”车把势甩了个响鞭,拉车的老马先前一直木木地站在那里,仿佛睡死过去。听到鞭响,这才如梦方醒,慢吞吞地朝前挪去。
这一声鞭响也惊动了正在街角巡逻的两个衙役,其中一人呵斥:“甩这么响的鞭子做甚,还真以为你是甩净鞭呢?真要甩,先去宫里受那一刀再说。惊动了贵人们,仔细砍了你这‘混’蛋玩意儿的脑袋,旗人老爷们可是你惹得起的?”
所谓净鞭,就是官员们在上早朝的时候,有一个太监会提着一根五六米长的鞭子在金銮殿的空地上‘抽’上几记,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官员保持肃静,准备上朝举行仪式。
“对对对,先受那一刀割了卵子再说。”另外一人哈哈大笑起来。
“是是是,三哥四哥,我轻些,我轻些。”车把势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