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硬,但凡跟我住一起之人,特别是家人,都会被克死。”解意面无表情的说。
闻言,正兴高彩烈的两个人突然冷下脸,目光里虚伪的热情也被厌恶所代替。
不等他们回话,解意有些意兴阑珊的推着车子进入院门:“你们若是不怕住在这里被我克死,就请便了。”
“真晦气!这死小子说什么话,咒诅长辈啊!长福,去把那泥炉给推回来,我们走!”身后传来尘利的声音。
解意护住泥炉,眼神悲痛的说:“二叔,你真的要把侄子逼死吗?”
欲冲上来的长福一愣,接着干笑一声:“意儿啊,你这不是命硬吗?轻易也死不了的,这泥炉就给叔叔把!”
说着,一个箭步上前摁住解意:“快,你去推这泥炉!嘿,有了这仙炉,咱也能发家!”
解意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塞到怀里的老酵面,满脸悲怆的拿出临回来前,苏饼叔给他的那个小布袋。
他一打开,感觉这布袋重了许多,认真一看:原来是十锭银子外加十几块碎银,还有一堆铜板。
解意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钱,若是被人知晓了,一定会招来灾祸。
想到这里,他立刻将大门多顶了几道门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