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很是凄惨。
喧闹已经止了下来,街道上只余下伤者的痛嚎和死者亲眷的哀哭声。
数道淡蓝色的闪电在乌黑的云层底部流过,紧接着,几声炸雷响起,刘辩甚至能感觉到炸雷的响声震颤的脚下房顶都在微微发抖。
“乡亲们!”眼中带着几分悲戚,刘辩低头俯视着在场的所有百姓,向他们喊道:“今天又有许多乡亲受伤,还有十多位乡亲在此撒手人寰,你们说,这是谁的错?”
“西凉军!”混乱是因西凉军探子而起,被西凉军欺凌过的人们,在刘辩向他们问了一声之后,齐齐喊出了同一个他们心中最为憎恨的名字!
“是!”俯视着在场的人们,刘辩铁青着脸,接着对他们喊道:“西凉军烧了你们的家,杀了你们的亲人,他们还嫌不够!还要派出走狗混在你们之中,企图破坏大阳,再次奴役你们!今日受伤和死难的乡亲,也是因他们的迫害,才遭了不测!你们说,你们还愿意让西凉军奴役吗?”
“不愿意!”仰头看着站在房顶,背向着如墨乌云的刘辩,所有的百姓又异口同声喊了起来。
“不瞒乡亲们说!”人们对西凉军的恨意已空前高涨,刘辩一手按着长剑剑柄,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