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了他的心口。
锋锐的枪尖从夏侯英前胸进入,自后背透出。船头夏侯英身躯、沾染着鲜血的枪尖在阳光下竟还闪烁着点点寒光。
刺穿了夏侯英,赵云把枪往后一抽,高声向已经过河的河东军官兵喊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长枪抽离身躯,骑在马背上的夏侯英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大斧“啪”的一下掉落在地面上,他的身体也慢慢的朝着侧面倾斜,随后翻滚着跌落马下。
至死他都没明白,在河岸对面与韩暹大战了一天一夜,为何在这小将军的面前,他竟是连一个回合都没走到。
连续数天的厮杀,已是将过了河的河东军官兵吓破了胆,如今赵云又一枪刺死河东猛将夏侯英,河东军官兵哪里还有人敢挺身出战?
夏侯英栽落马背,站满了人的涑水北岸陷了一片寂静,狼狈不堪的河东军官兵望着躺在地上的夏侯英尸体,一个个浑身哆嗦着,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哈哈哈哈!”沉寂只持续了片刻,王邑突然如同疯了一般发出一阵狂笑,高声喊道:“我王邑兵败,无颜再面对陛下!今日唯有一死,以明忠心!”
他的话刚说出口,赵云脸色就陡然一变,连忙策马朝他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