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蓟州兵就把你个吓成这鸟样子,你裤裆里的卵蛋是用来煮着吃的?得亏还是个男人!”
骂了那黄巾兵一句,管亥瞪着眼珠子,没好气的冲他问道:“来了多少人马?”
“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头,怕不是有数万人!”被管亥骂了一通,那黄巾兵佝偻着腰,颤巍巍的应道:“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片白马,应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听说来迎战的蓟州军有白马义从,管亥也是愣了一愣。
他曾与公孙瓒的军队在战场上遭逢过,白马义从擅长骑射,对付步兵极少正面冲杀,都是围着敌人远程发射箭矢。
战马的速度要比人的两条腿快上许多,一旦步兵被白马义从盯上,除了挺着盾牌防御,再也做不了其他。尤其是黄巾军这种装备杂乱,几乎没有接受过多少训练的队伍,遇见白马义从,更是容易被打压的士气全无、溃不成军!
“快些离开此处!”愣了一愣,管亥朝刚刚登岸的数千黄巾军一招手,大喊了一声:“快些随某去寻个高处,今日便与那公孙瓒厮杀一场。”
刚登岸的数千名黄巾军,得了管亥的命令,跟着他飞快的朝西面奔去。
渡河之前管亥就命人前往河岸以北探查过消息,邹平一带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