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再不敢多半句言语。
“既然殿下相邀,老夫今日便僭越了!”骂过邹丹,公孙瓒又朝刘辩拱了拱手,假意对站在厅内的公孙续说道:“命人再搬张桌案前来!”
邹丹提议要刘辩与公孙瓒并列而坐,公孙瓒佯装要杀邹丹的过程中,跟随众人一同进入厅内的管青嘴角始终挂着轻蔑的笑容。
公孙瓒做的戏,她是看得清清楚楚,也晓得与刘辩站在一处的这位前将军到底想要达成怎样的目的。
让她感到很是不解的,是她都能看出的做故,比她精明许多的刘辩却偏偏佯作不知,不仅不逼着公孙瓒真杀了邹丹,反倒自家往别人做的局里跳,替那邹丹求情不说,还主动提议让公孙瓒与他并列而坐。
偌大的前厅内,除了管青对刘辩的做法感到很是不解,其他人倒是都觉着颇为满意。
公孙瓒吩咐再抬一张桌案进厅后没多会,公孙续刚进门时就安排离开的蓟州将领带着两名抬桌案的兵士走进屋内。
那两名蓟州兵抬着桌案,到了刘辩与公孙瓒身前,先是将桌案摆正放好,随后其中一名兵士又将一块絮着丝绵的精美草垫摆放在桌案后面。
“殿下,请!”待到两名兵士摆好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