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去。
徐庶与贾诩相互看了一眼,二人并未落座,而是走到帅帐正中,一起抱拳躬身,向刘辩深深行了一礼。
“殿下,臣下确实有话要说!”礼毕,徐庶直起身子,对刘辩说道:“想当日,殿下领军与西凉军屡屡作战,且每战必胜!后又兼并白波军,东征青州黄巾,威名早已远播天下。天下豪雄,所忌惮者,无非殿下。可眼下,殿下却是面临着生死两途,不知殿下愿选生还是选死!”
追随刘辩日久,徐庶在刘辩军中,地位早已超然。这番话,无论听在谁的耳中,都会觉得很是不顺耳。若放在贾诩,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可徐庶说出口,不仅没有半点忐忑,反倒是说的理直气壮。
刘辩紧锁着眉头,先看了看徐庶,随后又看向贾诩问道:“贾中郎可是与军师想法一致?”
刚投效刘辩,尚不清楚刘辩脾性的贾诩躬着身子,抱拳对刘辩说道:“启禀殿下,早先臣下已然与殿下说过,朝堂之中,欲杀殿下而后快者,远多于西凉军!臣下以为,军师所言甚是!”
听了贾诩的一番话,刘辩拧着眉头,沉吟了片刻,才对徐庶和贾诩说道:“二位所言,本王已是明了。无奈本王乃是汉室宗族,若要本王眼看着汉室就此再落入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