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刘辩就端起酒樽,将酒樽平平举起朝他虚推了一下。
坐在刘辩对面的庞统,也赶忙端起酒樽,低下头把酒樽举过头顶,待到刘辩收回酒樽凑在唇上,他才一仰脖子,将樽内的酒给喝了个精光。
连续三樽,刘辩都没再提及要庞统分析中原形式,待到斟满第四樽,庞统的脸颊现出一片潮红,已是有了几分醉意,他才一手按着桌面,微微欠起身子,向庞统问道:“本王欲问先生的,还是方才那句话,先生对如今中原之势,可有见解?”
庞统终究年少,酒力不胜,三樽酒下肚,先前的谨小慎微早已是被他丢到了不知哪个旮旯。
听得刘辩发问,庞统站了起来,先是走到亭边,看着那片葱翠的竹林,随后猛然转过身,对刘辩说道:“殿下诛杀了董卓,可是以为只需再平定西凉军,天下便可大安?”
带有醉意红着脸颊,庞统那原本就很是难看的脸给人的感觉更加诡异,说话时也是有些摇头晃脑。庞统站立于亭内,双脚偶尔会不自觉前蹭或后退,看起来有些踉跄,刘辩心知酒起了作用,已是让庞统放松了警惕,打开了话匣。
“莫非先生以为,本王若是剿灭了西凉军,这天下尚且有人敢对汉室不尊?”虽说心内如同一块明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