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王柳一边摇了摇头,脸上现出了一片茫然。
与王柳并肩走着的王榛,虽是没有开口询问,却也没想明白刘辩刚才说那些话的深意,同样看着刘辩,期待着他说出原委。
“人与人之间,有时只须一份礼物,便可拉近距离!”一边向前走,刘辩一边望着前方,对二人说道:“若是本王不收这张虎皮,与左谷蠡王之间便是始终有着一层隔阂,即便把话说开,他心底也是不信。可收了这张虎皮,他自此便会以本王心腹自居,方才的警告反倒成了点拨!你二人可懂?”
刘辩的一番话,把王柳和王榛说的一愣。
王柳思维相对简单些,王榛却是冰雪聪明,可在这件事上,她也是无论如何想不明白,收下虎皮,为何便会像刘辩说的那样,成为让左谷蠡王以刘辩心腹自居的关键。
“王柳!”向前缓步走着,刘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向跟在身后的王柳问了一句:“近来身子骨可好?”
打小就疾病缠身的王柳,本是对能够多活几日并不抱有希望,不过在洛阳时,华佗为她开出了几副药剂,又帮她做了数次针灸,如今倒是感觉不像过去那样经常胸闷了。
听得刘辩问起她的身子可好,王柳赶忙应道:“承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