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为一组,每二十头象为一卒,殿下这二百头小象,若是假以时日,可训成十卒战象!”
“十卒!”嘴巴微微撅起一些,眉头也拧了拧,沉吟了片刻,才对弥舍说道:“若是在战场上,仅有二百头战象,是否难以达到攻破敌军壁垒的效用?”
“殿下所言极是!”跟在刘辩身后,弥舍接着对刘辩说道:“不过南方战象,多为部落所有,部落并无太多财力驯养,因此每部只有十数头,最多的也不过百十头。如殿下这般,驯养两百头,已是一支庞然大军!”
“洛阳军,所向披靡,乃是威武之师,怎可与部落相提并论!”上了阶梯,刘辩摆了摆手,对跟在身后的弥舍说道:“你再去南蛮,给本王筹备八白头小象,不过这次,你得留下两个驯象师,教导本王麾下兵士驯养战象!”
原本以为这单生意昨晚,以后便再没了生意,听说刘辩还要八百头小象,弥舍顿时大喜,连忙对刘辩说道:“殿下放心,不过八百头小象并非小数,小民回到南方,每凑足二百头,便为殿下送来,殿下看,如此可好?”
“好!”点了下头,刘辩答应了弥舍的提议,跨步朝着前厅走去。
为庆祝第一批战象进入洛阳,刘辩留下弥舍等人,在洛阳每日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