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貂蝉则依偎在他的身边。
在吕布的对面,还跪坐着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虽然都不似貂蝉那般倾城国色,姿色却也不俗。
她们不是旁个,正是吕布的正妻严氏和平妻曹氏。
严氏与曹氏,显然不像貂蝉那样受宠,她们并没有如同貂蝉一样,以小鸟依人的姿态靠在吕布的身上,而是神态十分恭谨的面朝吕布跪坐着,静静的等待着吕布说话。
“方才袁术的使者来到。”看着严氏和曹氏,吕布神态很是淡然的对他的两位妻子说道:“说是袁公要与某做个儿女亲家,你二人以为,此桩亲事可否应允?”
“一切但凭温候做主!”显然在家中一直都是处于没有地位的境地,吕布说袁术要与他做儿女亲家,他的原配严氏连忙低着头,轻声应道:“温候的意思,便是我等的意思……”
“你这倒是说的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严氏,吕布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对严氏说道:“某虽是父亲,汝却是女儿的生身母亲,女儿终身大事,你等便推脱的如此干净!”
“温候恕罪!”吕布说出这么一番话,严氏和曹氏连忙躬身向吕布谢了个罪。
“罢了,问你二人,形同不问!”向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