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管青已经把事儿和刘辩说了,小脸瞬间一片通红。
“居次……”见柳奴只是红着脸并没有起身,侍女又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为本居次引路!”侍女的呼唤,让柳奴怔了一下,她先是双手捧了一下发烫的脸,随后轻声向侍女吩咐了一句。
出身匈奴,柳奴平日里都是咋咋呼呼的,根本不像中原女子那样柔顺,就连管青也是比她要温柔了许多。
柳奴这般模样,侍女还真是有些难以适应,不过她并没敢多问什么,只是侧身立于一旁,等待着柳奴起身。
管青寝宫前厅内,刘辩将那封书信展开在面前的桌案上,虽说愤怒已是退去了不少,可他的脸色依然是十分难看。
王柳立于刘辩对面,自从进入厅内,她连半步也没敢挪动过。
虽说一直跟随在刘辩左右,可她却是很清楚刘辩的脾性。
刘辩虽说是对待百姓和兵士十分和善,平日里与他们这些下属说话,也极少发火,可他一旦发火,那便是要血流成河!
从刘辩的脸色,王柳已经看出,这一次恐怕去卑是真的激怒了他。
脸色铁青,一遍遍的看着去卑亲笔写的书信,刘辩心内已是生起了浓重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