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也是领军多年的将军,虽说为人莽撞,却也不是傻子。
驻马立于黄河岸边,与河对岸的于禁隔河相望,文丑的眉头也是紧紧的拧着。
延津渡口,水流相对平缓,若是平日里,数艘大船,便可载着袁军将士们渡过河去。
可如今,河岸对面驻扎着一支曹军,袁军一旦渡河,曹军必定在河岸对面拦截,麾下只有五千兵马,文丑也是不会选择轻易过河。
“将军!”正望着河岸对面的曹军阵营,一个袁军军官跑到文丑身旁,抱拳躬身对他说道:“方才得到消息,白马一战,我军败了!”
听说白马一战败了,文丑赶忙转过身,瞪圆了眼睛,向那兵士问道:“可有颜良将军消息?”
“袁公派出使者,赐颜良将军死!”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势,那军官对文丑说道:“不过秦军赵云将军却是劝服了颜良将军,与之先行返回洛阳,想来用不多久,秦王便会知会袁公……”
“秦王知会袁公?”与颜良关系向来很近,得知他并没有身死,文丑稍稍放了些心,不过嘴角却是撇了一撇,好似自言自语,也好似对那军官在说:“颜良同赵云返回洛阳,袁公怕是更不容他……”
军官并没有吭声,只是抱拳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