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将军个合理的说法,本将军便不杀你!”朝扭着军官的两个亲兵摆了下手,待到那两个亲兵放开军官退后,孙观才向那军官说道:“若是有半个字让本将军听出你是在祸乱军心,今日定斩不饶!”
双臂被亲兵放开,军官晓得,只要他不说出会让孙观暴怒不已的话来,这条命是定然保住了的。
抱起双拳,军官深深的将身子躬下,对孙观说道:“将军息怒,小人只说秦军与以往多有不同,却是未有说过他们不可战胜!”
见军官学的乖了,孙观的嘴角微微牵了牵,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朝他虚抬了下手说道:“有甚话,只管说。若是说的差了,本将军也是不会怪罪!”
听了孙观这句话,军官心内不免一通腹诽。
方才都没听人把话说完,只军官只是说出他们偷袭的秦军与以往不同,便险些被砍了脑袋。
这会又说即便是说的差了,也断然不会怪罪。
前后不搭,孙观这脸变的也是太快了些!
心内虽是腹诽,军官却是不敢流露出这层意思,放下双手直起身子,对孙观说道:“这支秦军无非因是吕布率领,方才勇猛无敌!若是可设计将吕布除去,将军定可一战而屈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