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而红时而白。
她紧紧的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先生剑术高绝,我也是晓得,只是先生背向着我,无论如何,总是要比我慢上一些。”
“觉着某会慢上一些,你只管拔剑便是!”还是没有回头,无名的语气变得更加淡然。
不知是出于对无名的惧怕,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女’子并没有动,她甚至连长剑都没有持在手中。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女’子仰起脸望向头顶的树冠,悠悠的说道:“无名先生不近‘女’‘色’,听闻是早年因一‘女’子殒命于先生怀中……”
“你是在找死!”没等‘女’子把话说完,无名就冷冷的打断了她:“无论说某甚么都不打紧,若是提及她,你便已经是个死人!”
“这么说,我即便不再提,也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再提起无名的旧事,‘女’子看向他,嘴角浮起一片柔媚的笑容,轻声说道:“若是能死在先生这等重情之人手中,我也是死得其所……”
话说到这里,‘女’子的语气变得有些落寞起来:“世间男子千万,又有几人如先生一般?重情重义之人不少,可似先生这般,为了一‘女’子,而终身不近‘女’‘色’者,怕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