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一道,跟着刘辩,蹚水走进了小河。
回头看了一眼王榛等人,刘辩笑着摇了摇头。
跟随他来到这里的王榛和卫士们,个个对他忠心不二,却也有个坏处。
这些人都有些死脑筋,但凡他不想做的事情,这些人即便是晓得要吃许多苦楚,也一定得陪着他一同去做。
河水不是很凉,下了小河,刘辩深深的吸了口气,对身后的王榛等人说道:“进入河中,浑身都觉着通泰了!”
“陛下可要当心着!”紧跟在刘辩身后,王榛小声对他说道:“河水太冷,万一着了凉……”
“朕没那般娇弱!”摆了摆手,刘辩对王榛说道:“当年朕也是在泥泞中摸爬滚打过,也是上过沙场,并非那些只晓得在皇宫内发号施令的柔弱皇帝!”
“陛下说的是!”刘辩这么说了,王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紧跟在他的身后,警觉着他莫要脚下打了滑。
河流并不是很深,人走下去,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只是提到大腿。
刘辩过河时,整个村子的人都簇拥在他的身旁,反倒是把那些皇宫卫士给挤到了后面。
被村民们挤到后面的皇宫卫士,心内可是并不轻松。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