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那汉子身后又往上游走了一两里,还是没有看见有道人开坛的迹象,忍不住向那人问道:“道君何在?若是太远,不妨骑上马匹,也可加快些脚程。”
走在前面的汉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又没多少路程,骑马沿河边行进,也是颇为不便。二位只管跟着我便是!”
相互看了一眼,刘辩和王榛都没有吭声。
又走了不到一里路,那汉子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刘辩和王榛说道:“已是到了!”
四处一片空旷,除了远处的山林,眼前是一眼都能望到尽头的平地,刘辩和王榛根本没有看见任何房舍,而那汉子却说他们已经到了,着实是让二人觉着有些奇怪。
从俩人脸上看出了疑惑,那汉子也不向他们解释,只是把手塞进嘴里,打了个长长的唿哨!
唿哨声刚止,刘辩和王榛的耳中就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沙沙”声。
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在脚下响起,刘辩和王榛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
只是退了两步,他们就停了下来,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就是那条发现了许多尸体的小河。
再往后多退一些,他们的脚就会踏进小河中。
小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