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中销声匿迹,恐怕数十年也不一定能够将他们找出。
脸色越来越凝重,刘辩朝卫士们一招手,向他们吩咐了一句:“将擒获之人悉数带下山,至于那些逃走的,容后搜寻!”
跟随刘辩上过山的王榛脸色也是不太好。
上山之前,曾亲眼看过有术士要将活人丢进河中祭拜河神的她,总觉着如果不把那些人擒获,对周遭的乡村和百姓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卫士和陶家庄的少年们,押解着那些被擒获的人,先一步下了山。
空地上只余下了刘辩、王榛和十多个卫士。
最后看了一眼空地,刘辩眉头紧锁,对王榛等人说道:“我等也下山吧!”
“陛下!”刘辩刚要转身离开,王榛就小声对他说道:“若是我等在此搜寻,或许可搜寻出他们下山的蛛丝马迹。”
“然后呢?”看了王榛一眼,刘辩向她问了一句。
被他这么一问,王榛愣了一下说道:“若是搜寻出他们下山的蛛丝马迹,我等可依循踪迹一路追下山,或许……”
“或许会被他们伏击!”没等王榛把话说完,刘辩就打断了她:“尔后我等悉数在山林之中遭了叛逆戕害!”
刘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