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只得颓然的点了点头,跟着诸葛均,一同进了忻城。
城内到处都是汉军,汉军将士们从民居中搜寻出了蛰伏的江东军,却并没有骚扰城内百姓。
忻城虽是易主,除了街市上没有行人只多了无数汉军,城内还是一派安宁,百姓们都躲藏在家中,并没有半点混乱景象。
进了城内,诸葛均一边走,一边对已经上了匹战马,与他并骑而行的诸葛瑾说道:“兄长计较,小弟也是晓得。只是兄长有未想过,忠心事江东孙氏,日后给兄长带来的是甚?”
低着头,一脸的懊丧,诸葛瑾并没有应声。
事情已经不可能做下去,他无论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见诸葛瑾没有吭声,诸葛均接着说道:“早先兄长于郁河召见小弟,小弟便是晓得,兄长已抱必死之心,与小弟商议,不过是托孤一事。既是兄长早有此心,又如何会因城中无粮而想我军投诚?”
被诸葛均如此一问,诸葛瑾愣了一下,一脸愕然的扭头看着他。
显然诸葛均早就看出了他的计谋,只是依照他的计策行事,兵不血刃的夺了忻州,使得他麾下这支大军,完全沦为汉军的阶下之囚。
重重叹息了一声,诸葛瑾微微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