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的。”
这么说来,这几个死了的人也是那一拨里面的。这叫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吧?被人当了栽赃的牺牲品。也是活该。
夏初拿了纸笔把这几天的情况和大致的推测简要的写了写,折好交给了闵风,道:“闵大哥,这个麻烦您转交给皇上。以我对朝堂的了解,这主使是谁我是不可能猜到的,希望能对他有所启发。”
闵风接过来转身要走,夏初赶紧扑过去一把将他拽住,“差点又来不及问,项青那边有没有什么斩获?”
“动了江湖上的关系在找,有消息我便告诉你。”闵风说完纵身上了房。
江湖啊……,夏初看着闵风消失的方向暗暗叹了口气。真是风声鹤唳,现在不光朝堂之上,就连侍卫太监现在都不敢轻信。她算领会到什么叫盘根错节了。
苏缜正在御书房与一众大臣‘查案’,安良悄悄地将夏初的信递了过去,他展开后速速地看了,眉尖轻皱。
他原本以为整件事的主使是三省内的高官,刘尚书那拨人,但如果是夏初所推测的这样,那这个主使之人可能并不在朝堂之内。
不在朝堂之内,却熟悉朝堂之事,用的了朝中之人,而且图谋的这么大……
又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