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人虽眉宇间隐透精明,但眉清目澈,秀雅韵逸,着实不似心怀猥琐之人。
“在下良之行,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罗缜未答,之心已在旁大叫:“珍儿,珍儿啦,之行,是珍儿啦。”
“……珍公子?”
罗缜淡哂:“怎样都可,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可是,之心认为珍儿比较好听喔。”
“好啦,”罗缜白他一眼,“看你满头的汗,还不去洗洗脸?”
“喔,嘻~~”之心虽应了,却仍立着不去,歪头望她,红唇嘻开甜笑。
罗缜又窘又笑,美眸一瞪:“还不去!”
“喔。”吓得跑开,乖乖到一厢的水盆前,掬了水便要泼到脸上。
“等等。”罗缜蹙眉,取了袖内巾帕递他,“先将汗擦干再洗。”
“喔,嘻……”
良之行目间微诧。他自忖识人之能不差,但大哥与此人之间,一股极微妙的张力,使他难以名状。大哥对谁都好,可从未见他对自己以外的一个人笑得如此开心由衷。而此人对大哥……
“珍公子,请坐。龙井和毛尖,珍公子喜欢喝什么?”
“龙井。”罗缜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