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上,有着人类最污浊的情绪。最怯懦的自卑,最伪善的嫉妒,最卑劣的窥探,最肤浅的卖弄……
范程第一次希望自己是自己家那只毒舌大姐,动动嘴皮子,便可以将这群最肮脏的渣滓清理得清光溜溜,一个不剩。
当然,他也可以动动手指,让这些人像癞蛤蟆般臭够满街,可是他不再是初下山的那个无知小子,他已知自己的斤两,有些把戏不能再随意卖弄。
动武是最快的法子,但,恩人定然不允……要不说,若他能做主,当年报恩的方法换成直接给恩人换个脑子,再加个狼心,看谁还敢欺负……当然,这个主意换来大姐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还被老爹修理得金光闪闪……
“之心兄的洞房花烛必然过得很精彩罢?”
这些人渣!范程攥饱了拳,欲在恩人出语招这些烂污之人嘲笑之前,喂每人一顿排头……
“喂,良之心,你不说话,如此看我作甚?”
“对啊,之心兄,你怎不回答?”
“傻子……良兄,你这样……”
“你……”
被烂污之人阻挡在人圈之外的范程迟未听到恩人出语,却听到这群烂污人的追问,而且,语气愈来愈似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