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错,令爱半年前出嫁了是不是?”那场送婚排场,少有人能忘,而在场中人,二小姐、三小姐均是女儿作扮,病中这位又是如此,出嫁的是自然是她没错了。
“……您直管说我女儿到底是患了什么病?”
“令爱已有百余日的身孕了。”
“什么?”罗子缣与夫人,当场皆作石化。
罗缎则挑挑眉,咧了小嘴,拍了小手,“太好了,太好了,大姐有喜了,缎儿要做姨娘了!纨素纨素,还不赏大夫银子?”
纨素笑意晏宴:“三小姐,奴婢正好手头没有银子,不如让您的小纫先替奴婢付了?”
三小姐的贴身丫头小纫斜眼瞪来,却自袖囊里取了一锭银子给了大夫,“这是赏您的,您快给咱们家小姐开几付安胎的方子。”
“一定一定。”大夫接了赏银,连连道谢,随丫鬟到前厅开方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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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醒了!”罗缎雀跃上前,扶了长姐半倚起身,然后俯在姐姐耳边,旁观者看来,必定以为是姐妹情深相拥而泣。“姐姐,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你家丫头才坑了小妹一锭银子,您记得要还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