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思极是专注无移之故。”
“娘,你听了喔,娘子在夸之心,之心很能干,之心配得上娘子喔。是不是,娘子?”
这幅图,本身便是震撼,若是由良家长子完成,更是震撼中的震撼。良家二老向儿子、儿媳脸上望了又望,探了又探,仍难说服自己相信,这幅巧夺天工的双婴戏莲图来自儿子那双撕了不尽名画的手。
“请问……”宾客中有人面挂忐忑,迟疑相询。“良少夫人,这幅图当真由良公子缂成?”
“是。”对此质疑,罗缜并不着恼。发现他学缂如此之快进,她何尝不惊?发现他自己做主起用了金丝时,她的惊诧又何曾少了?
“请问,良少夫人嫁了来,可将这生意出挪过来了?在下府里急需缂品,找了几处,勉强有一家如意的,但时下一看,皆不及良少爷的三成。敢问可否接了在下这份生意?在下愿出高价……”想想以良家的财力,再高的价也是枉然,“在下的小犬将满百日,在下想为他缂图以求个百岁平安,尤其像这般有金丝为底,更是吉祥富贵至极……”
“金丝为底,耗时颇长,若令公子百日在即,怕是不能如期完成呢。”
“距小犬百日尚有近一月的工夫,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