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院中央,之心遥指西方天际,“娘子,你快看!”
“没有霞光,没有云彩,相公想缂什么?”
“不是啦,娘子。”之心大急,下一刻似乎就要哭了出来,“娘子也看不见喔?黑黑的,压压的,好沉好重,正向这边推过来呢。”
……呃?“那是什么?”
“是瘟公公要来了,上一回‘他’要来,之心看见了,告诉爹,告诉娘,告诉别人,他们都说之心傻,可是死了好多好多人,这一回,他要来这里了!”
罗缜倒抽一口气,先向四下望过,拉着他返回室内,关门闭窗,又进内室,压声道:“相公,告诉我,你为何叫‘他’瘟公公?”
“风爷爷说‘他’是‘瘟神’啊。之心看见他吐的烟扑上谁,谁就会很难受很难受,然后过不久就会死……”
瘟神?……瘟疫?罗缜胸际狂跳,心神忡忡,“他不吐相公是不是?”
“他的烟绕开我们的家了啦!”
“你问问风爷爷,这一回,他怎会来到这里?是人瘟还是畜瘟?多久会到这里?”
“喔。”之心倾着耳朵默了良久,道,“风爷爷说,那边的异族人打仗,死了好多人和马,然后,瘟公公吸了他们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