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心里不是只有你们家小姐么?找你家小姐就好,离我远点!”
“你……”纨素的小脸被这黑野人的冷言狠语气成煞白,蛮靴一顿,“我的确要离你远点!但本姑娘不怕撂话给你,如果你这只黑野人胆敢害我家小姐,本姑娘先剥了你的皮做狗毛围领!”
“狗”毛围领?他是三界生物中最有灵气最有天分的狐耶……范程目眦欲裂,张嘴才要反讥,无奈人家不给机会,已甩开身离他而去。
“原来,你对娘的渴望比我还要执着。”范颖幽幽道。
“我一定会让娘回来!”
“如果,是娘自己压根就不想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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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范畴,狐狸,狐妻,狐母……
那样荒唐的事怎可能落到自己头上?那只为爱折磨了千秋百代,为情哭尽了几世眼泪的痴情狐狸,怎可能是自己?纵算是投胎隔世,变得只是皮相与记忆,灵魂的本质和精髓不会天差地异罢?
丈夫一次次与妻子以外的女人欢合,妻子却要在一次次伤心后选择原谅,这份宽容包容的雅量,这份委曲求全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