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明日午后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你就全明白了。”
琉璃看着他,只觉得脑中里慢慢的又变得一片空白,裴行俭微笑着叹息了一声,牵着琉璃往回走,琉璃怔了半天才想起来,“你还没说,输了会如何”
裴行俭笑道,“我若输了,咱们成亲前我便要天天去恩师家用晚饭”
琉璃心里突然一动,轻声道,“你以前难道是常去的,为何这几年却不再来这边吃饭了”
裴行俭沉默了下来,琉璃正觉得心里开始隐隐有些发沉,却听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可能也听说过,恩师有一个幼女,我刚到恩师门下时,她才十岁,我一直当她是亲妹子,后来我家里出了变故,又搬回了这院子,还是依着原先的习惯天天过去,却没想过她已经长大了。我这边的情形原本就复杂,不知谁竟传出闲话来,说师母之所以帮我出头,原是别有用心。这样一来,我怎么还好过去后来师妹虽已出嫁,我却是有些不习惯过去了,一则,不愿意再把自己的那些烦扰带到恩师家去,二则热闹过后的冷清,似乎格外难捱一些,还不如一直如此。坐实了是个天煞孤星,倒也清静。”
原来事情竟是这样那些人要把他逼到什么份上才肯罢休琉璃心口一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