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他前日的那副样子,也叫只是吃了一惊只是大长公主那边琉璃不由有些语塞,她自然知道他会生气,会担心,她也的确有些心虚她总不能告诉他,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笃定武则天会很快登上后位,手握大权,而她有办法让这位大长公主自己站到武则天的对面去,她今日所做的,不过是必须要走的一步
看着裴行俭那一脸忧虑痛心,她索性梗着脖子耍赖,“我不管我心里憋闷,就算她要杀要剐,就算你再生我的气,我也会这样做”
裴行俭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琉璃,突然觉得头很疼很涨,心却很软很暖,走上两步将她揽入怀中,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琉璃,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过无用也罢,既然已是如此,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一切有我只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做事不许这样莽莽撞撞,总是先与我说一声才好。”
琉璃顿时松了口气,乖巧的点了点头,“好。”想了片刻又问,“既然重新订了约,这几日你要不要请你这边的族叔族老们过府来商议一下如何处置”既然要在河东公府与中眷裴族人之间走钢丝,为了暂保平安,她也不介意让他们再占最后一次便宜。
裴行俭默然半晌,摇了摇头,“此事不急。”突然换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