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去,“小东西,这次是你招我的”
琉璃唬了一跳,忙伸手用力推他,“别闹,这是义母家的客院咱们也要检点些才是”
裴行俭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她,满脸都是惊奇,“你出来不是招我去安寝的么我只是见你辛苦了一天,想让你少走几步路,你却想到哪里去了”
第二日天光刚亮,裴行俭便照例轻手轻脚的起身换上了圆领袍,刚走到门口,又忙忙的折回来拿起屋里的铜镜照了一眼,抚额长叹了一声。
琉璃早已睁开眼睛,忍不住躲在薄茧被里偷笑得发抖谁叫他那样戏弄自己,自己恼羞成怒之下,下手是重了点,地方是巧了点,效果却是再好也不过了:他脖子侧面留下的那块红斑不大不小,看起来实在像是
裴行俭向来耳力过人,转身看着琉璃,点头笑了起来,“好啊既然你这么欢喜,我一人独乐倒不如咱们同乐。”说着走上两步,拉开被子,按住琉璃,也不顾她求饶,低头便亲了下去,片刻之后才松手抬头,端详了一眼,大笑着转身离去。
琉璃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待到阿霓和小檀进来帮她梳头时,脸上果然都露出了微妙的神色,又立刻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琉璃看着铜镜里脖子上那嫣红如血的两道吻痕,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