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差便是。”
白三郎一张原本有些黑红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长史当我白三是何等人说的话难不成还能吞回去白三日后这条命便是长史的头上破些算什么就是脑袋掉了半边也要当完差再去躺尸”
裴行俭笑着摇了摇头,“此言差矣,那个赌不过是我与你开个玩笑而已,裴某原是有心提醒你一声,却是话赶话的才说了那些,你又何必太过当真”
白三郎脸色变得异常肃然,“白三虽是粗人,也绝不敢拿那种毒誓当玩笑裴长史你心存仁厚,白三再没心肝,也是感激不尽的”
裴行俭无奈的笑了笑,“既是如此,你腿找张胡床坐下便是,有差事我再吩咐你。”
白三断然摇头,身子倒是站得更直了一些。
待到午前,都护府衙召集诸位官员杂役发放面脂澡豆香药等应节之物,府中的杂役庶仆都挤到了对着正厅的杂务房里,白三郎一进门,屋里便静了一静,有和他极相熟的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三郎,你这头上”
白三郎冷冷的看着他,“夜里跌了一跤,有甚么好问的”
屋子里更是一片肃静,待白三郎离开,议论声才哗的响了起来那位裴长史竟是半点也没有算错,白三郎当真是因腿脚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