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俭思量了片刻,点了点头,“参军此言似乎有些道理。”
张高唬了一跳,想说点什么,看见张怀寂看过来的眼神,又讪讪的低下了头。张怀寂这才脸色微松,“长史,非常之期,只能用非常手段,不然大军一到,粮草无着,岂是儿戏长史身为西州统领政务之官,必然会落得个重罪。”
裴行俭叹了口气,点头道,“参军所言甚是”
张怀寂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正想再接再厉说上几句,裴行俭已笑着看向了他,“既然如此,此事我便交给参军,想来参军定然不会令我失望,令都护失望”
张怀寂不由呆住了,顿了一息的时间才忙道,“长史此言差矣,下官何德何能,焉能当此重任此事自然只能由长史出面,才能迎刃而解”
裴行俭笑得风轻云淡,“张参军何必过谦你出身西州名门,如今又是统领六曹的行参军,论根基论人望,哪一点输于裴某适才你那般言之凿凿,自然是胸有成竹,难不成还能是故意出此下策,来陷我于不义”
张怀寂怔怔看着裴行俭,完全不明白这个平日里最是温和不过的长史,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言辞锋利,只能忙不迭的摇头,“下官不敢,下官绝无此意,只是”
裴行俭断然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