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式样的玻璃杯,端起来饮了一口,叹道,“果然好酒这杯盏可是天竺那边过来的”
裴行俭点头,“三郎好眼力,她便是喜欢这些物件,不知买了多少来。”
安三郎看了这屋子一眼,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这间屋子里的布置与众不同,六曲檀木屏风的帛面上是精致的手绘胡女图,地上铺着米色底赭红兽纹的大食地毯,墙上挂着弯角羊头油灯,高案上的花瓶里,居然插着两根七扭八曲的黑色树枝,每一样都颇不寻常,偏偏布置在一起,却丝毫不觉突兀,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风韵。
安三郎此时心情甚好,大口喝酒,赞不绝口,又吃了一个玉面尖,点头道,“这面馅端的鲜美”
康氏看着他这一刻没歇下的笑脸,忍不住问,“九郎今日与你说了什么,怎么这般高兴”
安三郎笑而不语,看了裴行俭一眼,裴行俭笑道,“是我有事烦扰三郎相助。”
安三郎忙道,“哪里是我来相助此事莫说于我,便是于安家,于西州行商都是极大的好事”
裴行俭见琉璃和康氏都好奇的看着自己,笑着解释了一句,“今秋大军到后,军粮之事,我想让三郎带着行商们随军送粮。”
琉璃还有些不明所以,康氏脸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