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路,寺外驻守的府兵中领队便快步迎了上来,抱拳行礼,“见过长史”
裴行俭认得此人正是平素常跟在麴崇裕身边的心腹,也笑着点了点头,“祇队正辛苦了。”
这位祗队正似乎没料到裴行俭居然一口便叫出了他的姓氏职务,倒是呆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长史好记性,不知长史此来可是为了上香”
琉璃不由纳闷的看了这位府兵队长一眼废话么这不是虽然午后上香是少见点,但有了佛像显圣这事儿,从日出到日落来上香都不算稀奇。
裴行俭也是笑而不语,祇队正拍了拍头,“下官糊涂了。”裴行俭点了点头,正要走开,祇队正又回头道,“尤十六,你不是有事要向长史请教”
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府兵红着脸走过来向裴行俭行了礼,开口时多少有些磕巴,“长史,小的、小的阿弟半个月前放牧时不合贪睡,丢了一只马驹,家人遍寻不得,适才他们,他们说长史能算,让小的来问问长史,该如何去找那马驹。”说完之后更是满脸通红,眼睛都不知看着何处才好。
裴行俭笑着摇头,“时日久了,此事不好算,况且我也未带卦钱在身,不如日后再说”
祇队正忙道,“还不赶紧谢过长史”又对裴行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