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如此盛举,裴某焉能置身事外,裴某有一计,或许能让诸位兵不血刃,解围庭州。”
“只是此计需要一日的时间,请子玉给行俭留上两百人马,明日世子先行,后日除夕,裴某也会随军前往庭州。”
龙朔二年的最后一日,竟是一个腊月里难得一见的大好晴日。一轮旭日刚刚升起,从庭州城头望去,远处的天山山脉在碧蓝的天空下显得分外巍峨挺秀,山腰往上全是晶莹的积雪,看去宛如披着一件高华天成的雪袍,而两个月后,这雪袍便会渐渐化为雪冠,从山上潺潺而下的雪水,也会将山下的平原再次滋养得水草丰美。
只是此时此刻,站在庭州城头数百人中,除了刺史来济,谁也不会抬头多看这副图画般的美景一眼就在城墙下的不远处,前两日原本已是零零星星的突厥骑兵,突然又变成了黑压压的一大片。骑兵的队列后面,更是赫然出现了云梯、石车等物,让这些原本心存侥幸的庭州军士,顿时满心都是冰凉。
五千突厥骑兵,加上这些攻城利器,要拿下这座不过五百老弱守兵的城池,只是迟早之事;而这两日陆续逃入城中的兵卒带来的消息分明是:这些突厥人所到之处,根本不留唐军活口
人群之中一阵骚动,低声的咒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