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痛。
沈睿脸上的肌肉艰难的颤抖了一会儿,在某一刻,他突然泄了一口气一样,整个人都佝偻下去,滑坐在地上。
客厅里一片狼藉,倒在地上的花瓶里还有半开的花儿,缠着根茎的水滴滴答答的流淌,混着地上原先沈睿滴下的血液,构成一个让人心碎的画面。
沈睿看一眼,就觉得心头一阵绝望和无处发泄的恼怒,恨不得找一个地方狠狠地发泄大喊,可偏生沈睿性格忍耐多于所有情绪,他生生的隐忍着,在某一刻,再抬眼,已经是清冷的眼眸。
夜色缭绕,一座城市容纳了千姿百态,有人醉卧街头,有人春风得意,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阴谋的齿轮在悄悄转动。
清晨。
余薇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麻,动了一下,才发觉脚下传来一阵痛楚,她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脚已经被人处理过了,包裹了一层纱布,里面透着淡淡的紫药水的模样。
余薇冷漠的看了一眼,凉凉起身,结果起到了一半儿,右手被猛的一扯。
在她的右手上,明晃晃的挂着一个银灿灿的手铐,“哗啦哗啦”的拷在一边儿的床头的铁栏杆上----这本来是余薇亲自挑选的床,她最喜欢这样欧洲中世纪复古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