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病房里不只有我一个人,有人趴在病床前睡着了,而我的手,被他死死握住。
怪不得我会做那样的梦,怪不得我会觉得一双手失去知觉,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静静地看着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是手术中还是手术后?
我挣脱开自己的手,趴在那里的人被我惊醒,直起身子,睁着迷蒙的眼睛看我:“醒了,哪里疼,告诉我?”
我移开目光,艰难开口:“我要喝水。”
他抹一把脸,从柜子上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把床摇高,又拿枕头垫在我腰上,然后他半跪在床边,一只手揽着我的肩膀,一只手喂我喝水。
我有点不自在,说要自己来。
他的声音透着不悦:“来什么来,你能来吗?”
我不敢再说话,在他的帮助下喝了半杯水,小心翼翼问他:“你怎么不回家休息呢,你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不能熬夜。”
他白我两眼,帮我掖了掖被子:“管好你自己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我脱口而出:“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他放杯子的手顿了顿,侧过脸看我,唇角勾了勾,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