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气:“你既然能准确无误到这里找我,就证明你一直掌控着我的一切,你跟踪我,还是安排了人在我身边?”
他轻笑起来,心情很好似的:“我是怕郑怀远保护不了你。”
我抓住他作乱的手,忍不住冷笑:“盖聂,你不觉得搞笑吗?我们现在算什么,我们已经离婚,再没有关系了。当初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是你先不要我的……现在你来对我做这个,我完全可以告你强、奸。”
他反握住我,呵了一声:“你去呀,看警察信不信你。现在谁不知道我的未婚妻被人绑架了,我正忙着想办法救她,哪有时间来强你这个前妻。”
确实有道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反驳:“救她?你巴不得她死吧?”
他凑过来,火热的唇从我脖子上流连到锁骨:“江别忆,你那么聪明,我有时候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那你就放了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我忍不住闷哼出声,他就笑起来:“江别忆,永远别对我用激将法。放了你,我再去哪里找这么可心的床伴?”
床伴?
就这样吗?
拼命把心头那种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