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微微合上,唇瓣微动。
再多的情绪,如今也只化为了两个字,于冷风一同消散在了这个寒凉的世间。
若是宋以歌在此,必定能读出他唯一的叹着气说出的那两个字是什么。
他说——
璎珞。
没过些日子,许生倒是又不请自来了。
他笑的和气,又有太医这么一个身份在,哪能将人往门外挡的道理,便将人给毕恭毕敬的请了进来。
他来的时候,宋以歌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可以在冰天雪地中和一群丫鬟婆子又蹦又跳。
许生在外面瞧着,不由得感叹,觉得年轻真好,哪里像他,如今老胳膊老腿的,就连蹦一下都觉得困难。
自诩为蹦不动的许生,挎着药箱,微笑着冲着宋以歌道:“许某来给宋姑娘把脉问安。”
宋以歌转头,就瞧见许生笑眯眯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满身冷气的傅宴山,宋以歌讨好的一笑:“许太医,傅表哥,你们要喝点茶水吗?”
许生挎着药箱走上前:“不用,进去吧,给你诊完脉,我还要去长公主那。”
宋以歌听了,便乖巧的跟着他进了屋,丫鬟赶忙将帘子打起来,将斗篷给她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