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何事。”
其实按照宋以歌心中想的,也就是客套客套,根本没有指望傅宴山能给她一个解释出来,可出人意料的,傅宴山却拱手道:“约了一位故友在易山居吃茶。”
宋以歌微笑:“既如此,以歌就不耽搁表哥了,表哥先请。”
傅宴山点头:“表妹客气。”
等着出了府,一直跟在傅宴山身边的侍卫才小声问道:“主子为何对宋五姑娘这般客气?”
傅宴山模样冷淡,全没了先前故作的谦和:“受人之托罢了。”
转角,宋以歌倒是运气不错的又遇上了一人。
可不管怎么瞧着,宋以歌都觉得这又是一段孽缘罢了。
宋横波似乎是故意等在那,周边的丫鬟婆子一应周全的,茶水,点心,手炉什么都有,只差没有在搬一张软塌来,置在栏杆前,小憩片刻。
北风从长廊两侧呼呼吹过。
风中,宋横波的脸也愈加的清晰。
这还是自从上次出府遇见唐家姐妹后,这还是宋以歌第一次见着宋横波,瞧着她凶神恶煞的脸,宋以歌就能隐约感觉出,这次是宋横波过来找麻烦了。
宋以歌觉得心烦,可宋横波的挑衅的目光实在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