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她们之间的官司,宋老夫人也看得明了。
当即心中便起了几分心思,也不知现在是否应该将宋横波从家庙上接下来,同傅宴山好好相处几日,可若是单独将两人拎在一块,身边没人帮衬着,宋老夫人也不算是很放心。
毕竟是自个的孙女,有几斤几两重,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她目光在傅宴山黑色的衣袍上流连了一圈,这才道:“听说子瑕昨儿便回来了?”
“是,因为有事缠身,未能及时过来给老夫人请安,还请老夫人恕罪。”傅宴山虽说是说着告罪的话,可神色也不见有几分谦卑。
“无妨,公务要紧。”宋老夫人只要不对着宋以歌,还是很深明大义的。
傅宴山的嘴角抿着,不说话的时候瞧上去有几分高不可攀的冷峻,等着宋老夫人说完,他又道:“今儿一早,也是子瑕将七表妹叫过去,有些帐子,需要七表妹过目,没想到竟然耽搁了七表妹过来请安的时辰。”
宋老夫人一听,便笑着摆手:“也不算什么大事,日后若是有事,你们遣人过来说一声便是,不过你有什么账本需要让歌儿在清早过去瞧得?”
傅宴山用余光瞧了宋以歌一眼,见着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