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他手中的茶盏上一扫,其意思是不言而喻。
他不假思索的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不提自己动了半分火气的事,说道:“许秋虽说也是读书人,你的二姐夫,可本质上也是个男子,你若是和他对上,你觉得你能赢的几率有多大?”
宋以歌却不这样想:“这儿好歹也是淮阳候府,他怎么敢?”
“你瞧他那烂醉如泥的样,你觉得他能好生同你说话吗?不发酒疯都不错了。”傅宴山说辞正中要害,特别是他还故意加重了发酒疯这三字。
她曾经就被一个发酒疯的男子给拦住过,所以后来对任何喝了酒的男人都有几分惧怕,甚至是包括他。
别瞧着她这儿面色如常的样,傅宴山觉得自个要是过去一摸,那手心中保管全是汗。
而事实的的确确如此,她听见发酒疯这几个字眼,瞬间身子一颤,那些不好的阴暗的记忆疯狂的像她涌来。
她捏了捏满是黏腻的手掌心,不着痕迹的就往身下的垫子上蹭了蹭手中的汗,却不知她的这些小动作全被傅宴山瞧了一个正着。
傅宴山将头朝外偏了偏隐去了嘴角的笑意,如今的日子,相处的每一刻,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偷来的般。
就好像,他一睁眼,那些他所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