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大堂,一个人老者正被他们五花大绑的捆着丢在阴冷的地面上。
宋以歌虚晃了一眼,坐在前方的傅宴山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指着那人:“认得?”
“嗯,的确是我庄上的管事,不过……”宋以歌走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就算是庄子上的管事来交租子,也不可能是他。”
至于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宋以歌倒也能猜测出一二来。
“先过来坐。”傅宴山朝她招招手。
宋以歌拧眉看着他的动作,总觉得这人怎么将她当成豢养的那些宠物,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走过去坐下。
立马就有小厮伶俐的奉了热茶上来。
“如今天凉,你身子不好,先喝些暖暖身子吧。”傅宴山瞧着她坐下一动不动的,便又开口说道。
说完之后,傅宴山便用手撑着头看着她,总感觉这丫头瘦了不少,比起年前见着的时候。
“可用膳了?”傅宴山又问,直接打断了宋以歌想问那人的话。
宋以歌还不曾开口,绿珠便在她身后笑眯眯的接道:“我们姑娘还不曾用膳。”
“那便留下来一起用吧。”傅宴山没有在过问她的意思,便擅自决定了此事,接着就吩咐小厮前去准备膳食,半分拒